如果說之前隻是紈絝大少們之間的爭鬥,那麽當這個胖子一出現,情況就有些不同了。
珍鮮樓能成為九樓之一,產業龐大,背後自然也有強大力量,而眼前這個胖子就是珍鮮樓的負責人,陳玉寶。
陳玉寶據說也是個老饕,喜歡吃東西,百年前就是高品超凡修行者,雖然隻是珍鮮樓大掌櫃,但在京城能量也不小,自身實力更是非同一般。
最重要的是,他出麵就能代表珍鮮樓,代表他背後的人。
陳玉寶很是富態,雖然是高品超凡修行者,但不笑不說話,永遠笑臉對人。即便此刻有問責之意,也依舊是笑著跟乾城說的。
本來這些大少們打打鬧鬧的事情也常有,但直接將珍鮮樓的房子毀掉一棟的,已經幾十年未曾有過了。
“交代,什麽交代?”剛準備走的乾城看向攔在麵前的陳玉寶道,囂張道:“怎麽著,你珍鮮樓的買賣是王三少家開的,還是被歐陽家收購了。他們慫了,你陳大掌櫃的這個高品超凡要對我動手是吧?”
要是在江湖,甚至在其他一些城市,高品超凡修行者本身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般人在他們麵前都戰戰兢兢。
可這裏是京城,陳玉寶更是清楚這些京城紈絝大少們的德行,早就習慣了他們的說話方式,所以絲毫不以為意。
陳玉寶笑道:“乾大少說笑了,珍鮮樓還是珍鮮樓,並不會參與到你們之間的事情中。可珍鮮樓也有珍鮮樓的規矩,您看現在弄成這樣,我也沒辦法跟東家交代不是。”
陳玉寶這種人即便成了高品超凡修行者,也依舊適合做生意,因為任何時候他都能笑著說出該說的話。
“如何跟你家東家交代那是你的事情,關我屁事?”乾城用著以往的一貫口氣豪橫的說著。
不得不說,在遇到有些事情的時候,大部分人所謂理智解決問題,其實就是因為沒辦法承受其他方法解決問題帶來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