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三眼也期待的看向肖戰天,他也期待如此。這樣一來,他這邊可就全無壓力了。
“不要將事情想得那麽簡單,這件事情可以去做,卻不能將一切都寄希望這上邊。你們要明白,乾家此舉並沒直接傷害到其他家的利益,而且在三十六郡之外,並沒以乾家名義去做,而是其他人出麵。至於京城跟十二郡之內,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種情況下,有多少人願意真正出力?畢竟賭場生意跟他們沒關,而且乾家合作的對象之中,也有幾家是小皇商。所以壓力要給,卻不能完全指望……”看其他人也很讚同肖旭之話,肖戰天卻給眾人潑了冷水。
裏邊具體涉及的諸多勾心鬥角,他並沒深說。
說到此,他再次將目光望向盧三眼。
看到幫主再次看向自己,盧三眼心說,還好自己有準備。
“現在許多事情還不清楚,但我們卻也不能因為這樣就停滯不前,看著對方行動。上層施壓可以去做,但我們自己也要有所行動,我已經讓人現場具體了解情況,方便我們也可以隨時去做。這就像是對方賭場上了一個新項目很賺錢,或者很有威脅,我們也必須有一樣。”
“隻有我們自己也做,才知道裏邊具體是怎麽回事,如果能賺錢,我們也可以趁機大賺一筆。”
“除此之外,該做的破壞也要進行。我們到時候可以通過謠言、毀壞、煽動、做假票兌獎等無數手段進行破壞。不管最終如何,我們觀察的同時,也不能讓對方好受。”盧三眼沒再具體講述不讓對方好過,破壞對方活動的具體情況。
這些事情,他們都很擅長,到時候吩咐下去,就會有人去操辦。
雖然這隻是賭場常規應對之法,但此刻有應對之法就好,總比在這等待、觀察要好。
肖戰天點頭:“就按你說的去辦,你還要聯係三才會那邊,其他勢力未必會太積極,但三才會卻跟咱們一樣。這段時間,立刻取消幫中其他安排,全力應對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