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正午的太陽分外的距離侵略性哪怕有窗簾的遮擋也還是給屋子裏鋪滿了明亮。
陽光頑劣,直落落的打在還睡著的人臉上,不厭其煩的直到將人從睡夢中拉出來。
程惜醒了。
她這一覺睡得還算不錯沒有做夢,就是被光曬醒後腦袋有點不算清楚。
程惜有些懵懂的從**坐起來看著臥室的布置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孟知槿家裏。
同時昨晚的記憶也跟著重新倒湧進了她的腦海。
“小孩……”
那昏暗的月夜下有人忍不住的聲音從唇角瀉出,玻璃上的樹影被風被打的亂顫。
孟知槿整個人都陷在由程惜跟床構成的禁錮中像隻可憐的小奶貓,無處放的手緊緊的環著程惜脖子讓哪怕是細微的一個聲音,都能貼著程惜的耳廓傳進她的耳中。
熱氣裹著聲音,像是一隻輕盈的鵝毛,隨著起伏一下一下撓著程惜的心窩。
她愛慘了此刻孟知槿在她視線下方眼眸含春的樣子,沿著那細膩肌膚向下尋去旅隊也終於到達的終點推開了隱秘山洞的門。
“!”
掛在脖頸上的手臂猛的收緊,那修剪圓潤的指甲不可避免的劃過了後背的肌膚。
“嘶……”
程惜現在坐在**迷迷糊糊的捏了捏脖子,碰到後背劃痕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緩了一緩,程惜起身要去找自己的衣服卻意識到自己現在身上赤條條的。
白日裏回想昨晚的事情的確令人耳紅臉臊程惜按住了又要倒回的記憶抬手隨便的扯了床毯子往身上一裹就下床了。
走出臥室可原本應該堆在地上的衣服卻不見了。
程惜習慣性的朝廚房裏望了一眼卻沒有找到孟知槿。
這是……睡了自己就跑了?
程惜算不上太清晰的腦袋裏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她猛地搖了搖頭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