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紗的白色窗簾過濾著窗外白日的陽光將刺眼變成柔和。
細碎的吻描摹著微微凸起的骨骼,程惜就這樣從背後摟著孟知槿,唇瓣沿著她頸間處的脊柱骨骼遊走緩緩慢慢將唇間□□揉碎了,浸透進她的骨子。
明明沒有接吻隻是一小塊肌膚的親昵孟知槿的呼吸卻漸漸的變得沉了起來。
她微微昂著脖子,忍耐不住的在程惜圈著的手臂中轉過了身去同她四目相對。
白日裏眼眸比夜晚看得清楚,沉沉的吐息在日光下交織變得愈發熾熱。
程惜剛才的話就像打開了門閂孟知槿也不是在鏡頭前的那樣禁欲清高,微微探過頭去,便吻在了程惜的唇上。
舌尖勾過對麵人口中的氧氣,垂在胸前的手則沿著她的胳膊向下尋去。
手指觸碰在手掌,指甲劃過柔軟的掌心。
程惜吃痛一下有些分神,趁著換氣的工夫提醒道:“姐姐你該剪指甲了。”
這句話單拎出來並不覺得有多麽曖昧,隻是在這情景下曖昧將這段文字染上了輕佻的粉色。孟知槿額頭挨著程惜的額頭輕眨著的眼睫輕輕蹭過她的臉頰:“你給我剪吧。”
這樣的要求程惜怎麽會不答應。
剛剛糾纏的親昵就這樣被按下了暫停,指甲鉗清脆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在這方空間響起。
程惜常給自己修剪指甲對孟知槿的也不再話下指甲鉗兩下下去就是一個服帖輪廓的弧形。
孟知槿端坐著看著這人為自己而垂下的認真眼眸薄唇輕抿壓抑著自己一再的蠢蠢欲動。
不消片刻十隻手指就被程惜修剪完成。
那柔軟的指腹劃過修剪圓潤的指甲並沒有要放開被她握著的這隻手的意思。
日光傾落將人眼睛裏透著的心思全都表現出來。
程惜跪坐著,放低了她剛才端著的腰,清涼的夏裝根本遮不住她的腰肢,後背在低沉下的腰劃出一條曲線,讓人的視線沿著這條線一直滑到尾椎處的腰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