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帆怒不可遏:“你他媽管我去哪?身份證還我!”
紀滄海:“不可能。”
紀滄海這個回答讓淩雲帆怒氣到達頂點,淩雲帆不再跟紀滄海廢話,大力推開人,扭頭就走。
紀滄海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他連忙穩住身子,再次攔住淩雲帆:“雲帆,別鬧了,你好好想想,你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這裏才是你的家,你隻能呆在我身邊,你已經沒有別的去處了!”
一言,如火星竄進幹燥的炸藥堆裏,瞬間引爆,將淩雲帆的理智和冷靜炸得粉碎。
淩雲帆衝上去揪住紀滄海的領子,將人猛地按在牆上,撕心裂肺的聲音如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我有自己的家啊!我本來也有自己的家啊!那裏有我爸媽留下的一切!那才是我的家啊!!”
憤怒過後是精疲力盡的悲愴,淩雲帆血紅的眸再次湧出了淚,他雖還揪著紀滄海的領子,但好似被重物壓著背,不得不俯下身,他崩潰地嚎啕大哭:“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放過我吧,我真的一無所有了,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啊……”
背部重重撞在牆上,紀滄海疼得悶哼一聲,他顧不上喊痛,伸手想將淩雲帆抱進懷裏:“雲帆,不是的,你還有我啊,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對嗎?我會補償你的,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別哭了,冷靜些,雲帆,冷靜些好嗎?”
“不。”淩雲帆搖搖頭,他鬆開紀滄海的領子,退了兩步,終是露出絕望麻木的神情,“紀滄海,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們分手吧,如果你還喜歡我,就放過我,算我求你了。”
淩雲帆沒注意到,在他說完‘我已經不喜歡你了’這句話後,紀滄海的眼神瞬間變了,那原本燦若繁星的眸變得如荒蕪凋敝之地般死寂,極深極黑。
而淩雲帆心如死灰地說完這句話,轉身朝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