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午餐送進房間後,紀滄海在客廳等了兩個小時,隨後重新走進房間,想去收拾碗筷。
房門打開,屋裏安靜無聲,殘渣剩飯放在木托盤上擺在門口,紀滄海一推門就能看得見。
看到淩雲帆沒有鬧絕食,紀滄海鬆了口氣。
“紀滄海。”坐在床邊的淩雲帆突然喊了一聲。
見淩雲帆主動和自己搭話,紀滄海又驚又喜:“雲帆?”
淩雲帆抬起左手,鐵鏈手銬嘩嘩作響,他問:“你說你是因為喜歡我,不希望我離開你,所以才綁著我的,對嗎?”
紀滄海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他說:“雲帆,陪我去國外好嗎?你隻要點點頭,我立刻解開你身上的手銬帶你走,我會彌補你的,我會對你好的,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淩雲帆冷漠且決絕:“紀滄海,我想要離開你,我死都不會答應跟你去國外的,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紀滄海:“……”
淩雲帆:“你打算就這樣把我一直關著?”
紀滄海:“好好休息。”
他拿起地上放著裝有殘羹碗筷的木托盤,轉身離開房間。
就在紀滄海關門的那瞬間,他聽見淩雲帆問:“紀滄海,如果我生病,你會解開手銬送我去醫院嗎?”
紀滄海沒回答,順勢把門關了。
但讓紀滄海沒想到的是,那是淩雲帆在那間房間和他說過的最後一句。
從那日後,淩雲帆的狀態變得奇怪。
他像是啞了一樣不再說一句話,要麽躺在**休息,要麽坐在角落發呆,每天雖然會乖乖吃飯,但吐得比吃的多。
他胃疼的次數開始上升,吃藥的劑量開始增加。
他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
這天,紀滄海給淩雲帆送飯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因胃疼蜷縮在床的淩雲帆的頭:“雲帆,胃很疼嗎?我拿熱毛巾幫你揉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