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所給的咖啡廳位置,在一處繁華的商圈裏,因為足夠熱鬧和吵嚷,所有人在其中都那樣不顯眼。
紀滄海走進咖啡廳,點了一杯冰美式,尋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好。
約莫五分鍾後,一名戴著墨鏡和口罩,身著鵝黃外套和白色連衣裙,手裏拎著單挎包的女子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她環顧四周,目光定在紀滄海身上,低頭快步走過去,坐在他對麵。
“好久不見。”女子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漂亮秀氣的眸子。
她正是紀蜚現在的情人,莊瓊華。
與其說是情人,不如說隻是紀蜚圈養的金絲雀,喜歡時就逗兩下,不喜歡時就關在籠子裏拿黑布一罩,不管不顧。
紀滄海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有被人跟蹤嗎?”
莊瓊華搖搖頭:“沒有,你放心,最近紀蜚的心思都在你以前那位秘書身上。”
紀滄海歎氣。
他一直覺得容湛太沒警惕性,太不知反抗了。
但這並也不能怪容湛,畢竟容湛的父母被紀蜚監視和掌控著,容湛的確無處可逃。
紀滄海:“把我從精神病院救出來的事,還沒向你好好道過謝,謝謝你。”
“我隻是送了封信而已,沒什麽的。”莊瓊華低著頭連連擺手,她從進咖啡廳後就沒直視過紀滄海,大部分Omega麵對Alpha時都表現得有些怯懦,這是藏在他們骨子裏的本能。
但是常言道,兔子急了,是會咬人的。
莊瓊華從手挎包裏拿出一個巴掌大小、封口封得極死的棕色玻璃瓶,她將棕色玻璃瓶放在桌上:“你說的能讓Alpha進入易感期使他們變得狂躁的藥,是這種嗎?我怕我買錯了。”
紀滄海拿起看了眼,見玻璃瓶裏麵裝著不透明**,標簽上麵寫著強揮發性。
紀滄海點點頭,將玻璃瓶還給莊瓊華,讓她收好:“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