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滄海不依不饒:“我想死你了,算得上客套話嗎?”
“廢話,這麽一股子小品相聲味,還不客套嗎?”淩雲帆爭辯,“他又不是深情款款地說我好想你。”
紀滄海:“他如果這麽說,我就不是這樣的反應了。”
淩雲帆:“……”他竟無言以對。
紀滄海不再言語,湊過來想親淩雲帆。
淩雲帆用手掌捂住嘴,悶聲悶氣:“還沒刷牙呢。”
紀滄海於是在淩雲帆捂嘴的手背、他的眼角依次留下吻,最後紀滄海咬住淩雲帆耳朵,故意吹出熱氣,惹得人瑟縮打顫,然後紀滄海長長歎了口氣,委屈地說:“帆哥,你從沒說過想我,也不親我。”
“嘶。”淩雲帆嘟嘟囔囔,“膩歪死了。”
他嘴上說著嫌棄的話,雙手卻伸向紀滄海,捧住紀滄海的臉頰,在他額頭上猛地親了一口。
紀滄海彎眸淺笑,心情看著好了點。
他將淩雲帆摟進懷裏,柔聲勸道:“雲帆,別去工作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淩雲帆義正言辭:“坐吃山空,不工作我倆以後難道靠喝西北風度日嗎?”
說著,他使壞,伸手捏了捏紀滄海的臉頰,笑著調侃:“紀滄海,你現在可不是縱橫集團的總裁了,已經養不起我了。”
紀滄海墨眸變得深沉,他摟住淩雲帆腰的手臂稍稍使勁,輕聲:“如果我還是縱橫集團總裁,你是不是就會願意老老實實呆在家裏了?”
淩雲帆:“……”
淩雲帆偶爾會窺見紀滄海陰暗、冰冷的一麵,這樣的紀滄海與淩雲帆不愉快的回憶裏的紀滄海極其相似,但淩雲帆不會因此退縮逃避,他早已尋到應對的辦法,那就是跟紀滄海仔細說清楚自己的底線。
“不願意。”淩雲帆嚴肅地回答紀滄海,“紀滄海,我愛你,但我的愛不卑賤,它分得清什麽是傷害什麽是喜歡,它會但也隻會原諒你一次,所以別再做把我關起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