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邱知縣的心情很好整個人神采飛揚,好似遇到了什麽大喜事。知道內情的少不得承認,他就是遇到了喜事因軋棉機這事知州和通判特意到益陽縣走了一遭。
和蘇北顧猜測的一樣,作為一州之長知州和通判還是很樂意看到軋棉機在本州推廣的不過他們不希望別的州府也來分一杯羹,因而叮囑邱知縣一定要牢牢地將軋棉機的推廣限製在潭州,別的州府想分一杯羹那得等他們占完了先機才行。
既然要限製軋棉機的推廣,那就必然要確保軋棉機的製造方法不外泄,哪怕外泄,也不得大肆製造。
這樣一來,覃家所擔心的別人會製造盜版軋棉機來與他搶生意的風險就降低了。
邱知縣才剛來益陽縣沒多久就入了兩位一州之長的眼日後就不必擔心工作難以施展開來了。
邱知縣本想跟妻子陸有道分享喜悅,奈何陸有道不是往太真觀跑,就是躲在房中修行他找不到人,這心情就變得有些微妙。
又是一個見不到陸有道的日子邱知縣既委屈又不解不明白陸有道為何如此沉迷修道是他對她不夠好、不夠體貼嗎?
想到那個官運亨通的嶽父邱知縣又將所有的委屈都咽了回去。
這時他看到陸有道身邊的婢女步伐匆匆地經過便叫住了她:“如此匆忙是出什麽事了嗎?”
婢女道:“夫人的師叔蘇道長來了,她想見一見夫人。”
邱知縣想起了蘇北顧似乎就是那位用仙術解決了盜竊案子的高人,他也顧不得對方是來找陸有道的,興致勃勃地道:“快將人迎進來,我要見一見她!”
坐在房中發呆的陸有道聽聞蘇北顧來了的時候,她欣喜異常,然而得知人被邱知縣請去了,她也顧不得自己如今的模樣有些不修邊幅,便要去見蘇北顧。
婢女好說歹說才把她勸住:“蘇道長既然是為夫人而來,那必然不會這麽快就離去的,夫人披頭散發地出去,隻怕會讓人以為夫人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