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在希臘鹽湖旁度過的幾天時光就湧進了薑雙潮的腦海中。
記憶裏那片粉白色鳥群在鹽湖淺灘中時而優雅踱步、時而翱翔於空連成一朵粉色的雲的畫麵帶來的震撼與感動,他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海藻、明歌、水魚、米修……就連熟稔的火烈鳥的姓名時隔半年他依舊能夠清楚的叫出。
“華夏不是沒有本土野生火烈鳥嗎?沒想到現在居然蹦出來了二十多隻,都能算得上是個小群體了。”
救助完火烈鳥後, 薑雙潮有意識的在網上了解過相關信息。
晏西哲當時寄宿在砂糖的身體裏,也看到了那些文字, 此時聽見客人的閑聊他就沒忍住跟薑雙潮咬起了耳朵。
薑雙潮點點頭, “對呀,正常情況下飛來華夏的火烈鳥都是在換季遷徙時不慎脫離大部隊的迷鳥, 這下有二十一隻火烈鳥一起迷路,它們的首領也太心大了,如果讓明歌知道他有這樣的同族、肯定會特別生氣。”
明歌是他見過最靠譜最威嚴的火烈鳥首領。
上次幫助它們恢複鹽湖生態後, 那邊的食物資源不再短缺,想必它身上的羽毛也會更紅豔更漂亮。
不能從關懷頁麵看到它們的近況著實有些可惜。
正說著話的功夫, 店長陶金銀發現了他倆站在店門口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好久沒見薑雙潮了, 當即就想過來跟他打招呼。
但她注意到了他身邊穿著休閑、身姿挺拔、僅是站在那裏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的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晏西哲本人,覺得他眼熟的很、但是又不太能確定。
於是她叫來打工仔熊浩浩, 朝這邊努努嘴:“小薑來玩了,你看見沒有。他邊上那男的你認識嗎?我怎麽感覺像晏總, 哎、等等,晏總有兄弟嗎?”
晏西哲前些年忙於開拓晏氏集團的市場, 經常跟政府、媒體合作, 頻頻在各大新聞上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