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位下降的快嗎?”收回目光, 薑雙潮微笑著走到晏西哲身邊問道。
男人背著光抬起頭嗯了一聲,嘴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
薑雙潮注意到晏西哲的眼珠很黑目光很深邃,眼底也總是帶著一層淡淡的青色, 像是總睡不夠似的,這個特質也給他附加了一層生人勿進的感覺。
作為一個社恐, 他莫名的會對這種不需要溝通太多的人有天然好感, 心底會覺得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是自己人。
如果晏西哲不是晏氏集團的總裁,並且沒有係統與救助動物的一係列事情發生。
當兩人在偶然間以普通人的身份見到時, 自己說不定也會跟他成為彼此相知的摯友。
想到這裏,薑雙潮彎起眼睛:“沒事,反正我們隻是帶著非洲象們在這兒休息幾天, 它們最終還是要去一趟在旱季水位也不會下降的湖泊的。
大象這種大體重的動物,在旱季時舉家遷徙的行進痕跡就是非洲草原上的一條生命線。
等到雨季來臨、水位上漲, 順著它們走過的痕跡, 草原上就能形成無數條河道跟幹流,到時候處處都會重新繁榮起來了。”
見晏總快把水快加好了, 他就沒過去接過這個活兒。
薑雙潮微笑著,走過來抱住一直在旁邊搗亂的小象薩蘭肉墩墩的身體, 摸摸它的大耳朵,獻寶似的從兜裏摸出兩節黃澄澄的香蕉晃了晃。
他說話的語氣簡直就跟誘拐小朋友的怪蜀黍似的, “小薩蘭, 他不陪你玩我陪你玩, 我請你吃香蕉!”
薑雙潮的原則是在穿越空間之門救助動物時,不向另一個時空索取任何東西。
但偶爾給動物們投喂一點他從華夏帶來的水果蔬菜還是可以的。
運氣好的時候,非洲象們會遇到野生的香蕉樹, 但無人打理的香蕉一般都長得不怎麽樣, 大象鼻子也沒法靈活的剝掉香蕉皮, 都是連皮囫圇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