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漫無邊的黑暗中, 薑雙潮試圖縮回手,但晏西哲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這個男人的手掌十分幹燥溫暖,就算剛才搬了好幾盆水果也沒有沾上果汁變得粘膩。
薑雙潮又不好意思讓晏總放手, 抿抿唇開口道:“哎?砂糖桔呢?”
“哥哥我在,我怎麽什麽都看不見了, 不會是瞎了吧……”從屋子的角落裏傳出幾聲低落的貓叫。
貓咪的眼神應該很好才對, 就算在夜裏也能捕捉光影、看清東西。
但這隻橘貓現在什麽都看不見,眼前就跟閉上眼睛了一樣黑, 這是它從未體驗、從未經曆過的。
擔心自己眼睛出了問題,小貓的叫聲委屈的很。
“沒事小桔子,等一會兒就好了, 你過來跟我們一起待著。”薑雙潮一邊說著話,一邊動了動手指, 做出試圖掙脫的動作。
晏西哲有些舍不得這難得的溫存, 他跟薑雙潮總是莫名其妙會把事情拐到正常交友上,而普通朋友是不會做牽手這樣的動作的。
但他也很擔心貓咪現在的狀況, 隻好鬆開手,跟著開口:“桔子, 過來。”
橘貓順著兩人的聲音一步步朝前摸索,摸到薑雙潮的褲腳後, 動作迅速的踩著他的腿往上跳, 嘴裏還發出撒嬌似的無意義嗚嗚聲。
這下貓咪占了薑雙潮滿懷, 晏西哲也不能做什麽了。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慘淡的笑,放棄了想要更進一步的想法。
兩人並排坐在**,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中聊起了天, 闡述著對未來的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估摸著二十分鍾應該到了, 結果四周還是靜悄悄、黑漆漆的,薑雙潮這才覺出不妙。
他試著呼喚係統,結果等來的隻有一片孤寂。
“怎麽回事?係統呢,係統你在嗎?”原本平緩的心髒開始狂跳,薑雙潮又陷入了深邃的擔憂中。
上次救助白暨豚,為了看望還在人世的父母,薑雙潮在這個純黑的空間裏滯留過一次,當時隻有他和砂糖兩個,為了抵抗對未知的恐懼,就耗費了他不少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