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雙潮的邏輯很好理解, 人有兩隻手,一隻占住了也並不影響其他部位的自由。
他們現在也不可能馬上就成為親密無間的戀人或者有血緣關係的父子。
因此牽手這個動作可以說是那些「貼貼」行為中,接觸麵積最少的了, 對尋找庇護所碎片的具體點位根本構不成影響。
所以他覺得兩個孤男寡男,必要的時候牽個手也沒什麽。
但晏西哲不知道想了些什麽, 他看著薑雙潮的掌心很久很久, 之後才反應過來似的點了點頭,右手覆上去, 握了握。
“現在先不用牽手,等到下一個點位再說。”男人手掌上的溫度讓薑雙潮有些緊張。
他縮回手,清清嗓子說道:“我猜測庇護所空間跟空間膠囊是互斥的, 所以才會發生我們無法靠近的現象嗎,下次我們提前在係統圈出的範圍之外走出空間應該就不會分開了。”
“哥哥, 我也想去!”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很融洽, 砂糖桔也有些坐不住了,它甩甩跟撣子似的粗尾巴走過來。
貓咪眼巴巴的蹭著薑雙潮的小腿, 眼睛還一直朝著晏西哲眨巴眨巴,試圖讓他幫忙求求情。
誰知兩人在此時心靈感應達到一致, 齊齊擺手道:“不行!你不要出去,乖乖在家裏等我們回來就好!”
已知恒溫防護膜在庇護所點位裏會失效, 那麽砂糖桔作為一隻祖先在熱帶沙漠活動的貓咪來說, 赤足踏在冰麵上肯定會凍傷!
說是過來救助動物的, 但是總不能讓自家動物也陷入需要救助的漩渦吧。
作為自家養的小貓咪,在真正完成救助任務時,總是會成為被遺忘的那一方。
之前晏總是貓的時候也是這樣, 所以砂糖桔撒潑打滾了半天兩人還是沒有鬆口。
“可是……可是我也想為哥哥們做些什麽呀……”貓咪語氣不滿的喵嗚喵嗚叫喚起來, 聽著十分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