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秦軻側頭看去,高長恭和木蘭正緩緩並肩走來,高長恭一邊拍手鼓掌,聲音雖不大,但偏偏能讓三人聽得萬分清楚,仿佛透入骨髓。
隻不過在秦軻看來,他和木蘭兩人之間的氣氛難免有些古怪。
照理來說,兩個久未見麵的朋友在見麵敘舊之後,氣場會越來越融洽,但高長恭和木蘭兩人卻不是如此,盡管他們現在仍然並肩而行,卻似乎在刻意地保持著距離,兩人之間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我倒是沒逼你們去打架,這會兒看起來,倒是你們自己玩得挺歡。”
高長恭輕笑了一聲,秦軻、阿布和蘇定方自然也就不可能在繼續打下去,阿布和蘇定方同時是雙手一禮,秦軻則是就這麽站著,有些奇怪地打量著兩人。
“怎麽,我臉上長東西了?”高長恭故意壞笑著問道。
“呸!”秦軻頓時啐道。
高長恭開了個玩笑,絲毫沒在意秦軻對他的無禮,幾步走近幾人說了兩個字:“走吧。”
“走?去哪兒?”秦軻忙問。
“去個好地方,這位蘇小弟,也要跟著來的。”高長恭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定方一眼。
也要跟著來的……這顯然不是什麽邀請,而是一種篤定。
蘇定方也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木蘭,木蘭果真微微點了頭,眼神之中有幾分欣慰,或許是看到了方才他與秦軻、阿布的對招,讚許他即便是在休息時日卻從未放鬆過修行?
一行人走出院落,一路行到大門外,那裏已經有軍士牽著馬匹靜靜等候。
這些馬匹都是長城軍人隨行的馬匹,骨骼寬大,健壯俊朗,鬃毛經過精心地梳理蓬鬆柔軟,一對對黑色眼珠十分明亮。
木蘭輕聲道:“雖然說這些馬比不得你的那匹赤炎,但應該不至於入不得你這位荊吳戰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