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這兒?”秦軻看了看四周那排排的鋪子和那些正在整理著被褥的學子,好奇地走了進去。
與秦軻想象的不同,這間在學堂裏的屋子其實並不怎麽華貴,甚至看起來有些擁擠,在屋內除了幾張桌子之外,映入眼簾的是長長的一張床鋪由磚石堆砌的床鋪,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另外一頭的牆壁,占了屋子的一半空間。
從上麵的被褥看,這間屋子裏睡著十個人,隻不過有幾個人此刻還沒有回來,又或者,今天晚上是見不到他們。
“平時住這兒。”阿布一邊往裏走一邊回答,“不過每個月都有幾天我們會回家見見爹娘。”
他拍了拍手,對著屋子裏幾個人笑道:“停一下,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有幾個學子其實早已經注意到秦軻的到來,眼神裏滿是好奇,而當阿布一說話,屋子裏的學子也就嘻嘻哈哈地湊了過來。
“這是秦軻,嗯……這是小千、大樓……”阿布一個個地介紹,都是一些他日常的稱呼,不過每個被點到名字的學子,都會笑著說出自己的大名,有些人說自己大名還有些生疏和遲疑,秦軻有些奇怪,但阿布很快地解釋了一下,“這是先生給的名字,我們都是被先生挑選進入學堂的窮苦子弟,很多人連大名也沒有,隻有比如‘全蛋’、‘狗蛋’、‘一粒蛋’之類的賤名……”
“你的賤名是什麽?”秦軻露出幾分壞壞的笑意。
“嗯……還是不說了吧。”阿布有些尷尬地撓頭。
“小氣。本來你要是說了,我順便也把我的賤名告訴你呢。”秦軻哼哼唧唧地說道。
“阿軻你也有賤名嗎?”阿布驚訝地問道,在他看來,秦軻的能力,怎麽也不該是個名不經傳的鄉村少年,而他那位師父,更是神秘……
“我看來像是那種大戶人家出生的孩子嗎?”秦軻攤手道,“以前我家種地,後來打仗了,又鬧蝗災,地也沒了,爹娘也死了。我這名字是我師父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