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氣凝神,花圃間一片死寂。
一個一個抱成團的身影,脖子僵硬的扭轉,顫顫兢兢的看著高岩上的身影。
“他好像是救我們……”
“……但這人,好像比那邊的鬼還可怕。”
“怎麽辦?要不……咱們裝死?”
……
竊竊私語的小聲交談裏,不過依然還是朝陸良生那邊靠了靠。
彌漫霧氣裏,鑔、鑼、戲曲的聲腔漸小,空****的戲台,窈窕身影一挽長袖拂過血肉模糊的臉頰,隻露一對染著血垢的眸子。
“先生為何要幫助這些人。”
幽幽的話語裏,並沒有問‘你是什麽人’一類的蠢話,對麵那人群之後的身影,隱隱散發妖氣,自然不可能是人,頗讓女鬼感到忌憚。
顫顫兢兢縮成團的一群人,也想知道這個問題,默默的又轉過頭望去岩上的鬥篷人。
“嗬嗬嗬……”
那鬥篷遮住的陰影下,猩紅一對眸子抬起,嘶啞暗沉的笑出聲:“老夫想救誰就誰,想殺誰就殺誰,用得著你一個小鬼來過問?”
這番話令下麵一群人毛都嚇得立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的就要打起來的架勢。
眾人心撲通撲通狂跳時,那邊的戲台上,卻是沉默了下來,蓮步踏出裙擺,又像是在飄著晃動。
這次不再是幽幽的女聲,變得有些尖銳。
“……真以為憐花不敢?”
陸良生手心的都捏出了冷汗,等著師父怎麽開口回應,隻要別真的要打起來才好,眾人也等了片刻,卻是不見那人回答。
“師父?”良生小聲喚了一聲。
呼……
呼呼……
頭頂傳來的是輕微鼾聲,陸良生心都涼了半截。
坑徒弟也不至於這樣坑的啊。
……這下怎麽辦?我這點修為,一走了之倒是沒什麽問題,可盼叔他們這麽辦?還有這麽多條人命……
沒辦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