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非常大,建築風格像是彩鋼雨棚搭建起來的簡陋廠房,棚下擺滿了桌椅,高峰期怕是能容納六七百人。此時算是飯點,裏麵隻零零散散的坐了不到兩百個人,大多是從外邊停得幾輛大巴車上下來的,好些人都隻是進來坐著,並沒有打飯。
菜就是大鍋菜,和高中食堂差不多。
這讓周離想起了學校商業街的一家麵館,中午時他們也賣飯菜,十塊一份,可以在十來個格子間任選兩葷一素加一個蛋,差不多也能吃飽了。
這家餐館雖說不限量,可你又能吃多少呢?
忽然——
槐序在周離右手邊用胳膊擠了擠他,一句益州話脫口而出:“吃飯不積極,腦殼有問題。”
左邊則是楠哥。
三人剛走進來就一直吸引著大量目光,男女老少通吃。年輕人還好些,大叔大媽和爺爺奶奶們盯著你是真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並且完全不怕被你發現。
周離稍作觀望,打了一個青菜和一個酸辣土豆絲,還有一個魔芋燒鴨子。
打素菜時大媽大方得很,笑嗬嗬的告訴周離一定要吃飽,還誇周離長得帥。打葷菜時她就完全忘記自己說的話了,半勺還抖一抖,打到周離碗裏時總共有四塊肉。
周離在心裏腹誹,卻不好意思吭聲。
可他旁邊的槐序忍不了,聲音中透著焦急:“多打點肉,多打點肉……”
大媽還是笑嗬嗬,不慌不忙:“吃完再來,別急,吃飽……”
槐序想了想,比了個OK的手勢。
而楠哥卻端著盤子站著不動,她對大媽戴的耳環和項鏈的風格充滿了好奇:“大姐你的首飾是你們少數民族特有的嗎?”
“是滴是滴。”
“什麽族啊?真好看!”
“……”
見楠哥杵那和大媽聊了起來,周離也懶得等她,隻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團子,和槐序先端著盤子去找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