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店味道確實不錯。
但在周離已經吃飽了的時候,有些同學的畢業聚餐才剛剛開始。
旁邊一桌開始玩逢七過的遊戲,輸的人要罰飲,不管你喝白酒、啤酒還是飲料都可以,喝的量不一樣。
周離看了一會兒才弄明白這遊戲的玩法。
還有些喜歡交際的同學開始舉著酒杯各桌亂竄,向老師們敬酒、向其他桌的同學敬酒,拉著平常還算聊得來的同學談心,一邊說一邊小飲,有時旁邊還會有人起哄。
另一個角有兩個男生站起來對瓶吹,好像在比哪個吹得快。
還有一桌在聊天,也聊得很開心,他們旁邊桌都有幾人轉過身參與進去。
而周離這桌的人大多在玩手機。
楠哥最慘,在被趙媽媽教育。
這會兒有老師在,周離覺得估計得等到了KTV後,吳元良才會行動。
槐序的聲音又突兀的從他身後響了起來:“你為什麽不去和他們玩啊?他們玩的多開心!”
周離連轉身都沒有。
吳元良端著一個杯子來到了他們這桌,說了幾句話,大抵是祝同學們都取得讓自己滿意的高考成績、畢業後也不要忘了聯係之類的,然後和大家碰了下杯。
槐序又在周離身後念叨:“這個就是把你當情敵的那個是不是?奇了怪了,他怎麽沒有做你一場?”
吳元良一仰頭就是半杯白酒下肚,眼睛都不眨一下,隨即和大家告辭離開。
周離舔了舔嘴邊的唯怡。
此時老師們也吃得差不多了,由趙媽媽帶頭向大家道別。
小廳裏安靜了,眾人都望著來的五名老師,趙媽媽隻簡短的講了幾句,卻讓很多因酒精和氛圍變得更敏感的同學濕了眼眶。
“……總之希望大家前程似錦,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無論以後清貧或富貴,這輩子都開開心心的!”
“趙媽和我們一起去唱歌唄!”康雪兒眼睛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