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移動,速度很快。”
“這麽遠你都感應得到?”
“我很厲害,他又很囂張。”
“他是在捕食嗎?”
“不知道。”
“你看得懂地圖嗎?”
“小意思。”
兩人並肩坐在大巴車的最後一排,周離戴著耳機和槐序聊著。
他覺得血妖當真是恐怖,不論強弱,單是這種將同類且同為智慧種族的妖當做食物的行為就已經讓人不寒而栗了。
就像食人族一樣。
到了縣裏後,距離變近了,槐序的感知清晰了許多。
接著他陷入了思索。
“好像……”
“怎麽?”
“好像他在往那個家夥的地盤去,早知道我們應該直接坐景區的車的。”
“他為什麽要去那裏?”
“不知道,也許是剛剛醒來記憶模糊腦子又不太清醒,便做出了去找距離最近的大妖的糊塗決定吧?那個家夥這幾天很興奮,血妖感知力肯定也不差,對於他來說興許那個家夥就像黑暗中的燈塔。”槐序說著吸溜了下鼻子,“總不可能他把那個家夥當成了食物吧?”
“我們去車站。”
“好。”
周離沒有去鳴啾山,那樣太慢了,他聽鄭芷藍說過,她通常都是從另一邊下山,山下有個村子很近,比鳴啾山那邊近多了。
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鄭芷藍。
一方麵問清去那個村子的交通情況,一方麵提醒她有隻大妖在接近。
掛掉電話,買票上車。
車次比去鳴啾山那邊多很多。
在車上時,槐序說:“他們打起來了!咱們錯過了一場好戲!”
他又看向周離:“都怪你太慢了。”
周離轉頭盯著窗外被拋飛的風景,麵無表情:“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有人大半夜睡不著翻來翻去,不敢來……”
“別說了!”
“平常裝作自己很……”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