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周離還沒有回來。
槐序坐在他的書桌前,手上握著短刀,對著燈光湊近了仔細打量。
看啊看。
看了又看。
看完換一把,接著看。
完了再換回來,如是往複。
這兩把刀本是一模一樣的,但經曆了許久廝殺後,便因那一場場生死爭鬥變得獨特——很明顯其中一把的刃要鈍一些,另一把的豁口要多一些。
隻是再鈍、也削鐵如泥。
豁口亦小得看不見,反倒為刀刃增加了鋸齒,更令其鋒利。
他把旁邊的一次性筷子、勺子和牙簽拿來試了試,一邊試一邊自言自語道:“叫你總說我點了外賣舍不得扔垃圾,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筷子一觸即斷。
其餘的也是。
槐序將東西都扔進垃圾桶,隨即又瞄上了周離的針管筆:“都考完了……”
哢嗤的門鎖聲傳來。
短刀立馬從槐序手上消失。
他愣了下,下意識把半截筆放了回去。
隨即客廳傳來腳步聲,再然後,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周離走了進來。
“你回來啦。”槐序說。
“嗯。”
周離聲音很輕,他反身關上門後,才看見桌上的半截筆。
目光往下移。
槐序鬼使神差的說:“不關我事!”
周離嘴角抽了抽。
槐序這才鬆懈下來:“我尋思著你也用不上了,我拿來試試刀。”
周離笑了笑:“你那麽緊張幹嘛,就幾塊錢而已,而且都快寫完了……你試出什麽了嗎?”
“很鋒利。”
“就這個?”
“它們好像很聽我的,你看——”
槐序說著一頓,兩柄短刀瞬間出現在他手上,然後飛出,繞著周離慢慢飛了半圈,但並沒有飛到他的手上,而是嘭的一下炸為青煙消失,並出現在他手中。
“我好像本身就知道怎麽用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