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你東西怎麽這麽少?”
“你怎麽這麽多?”
“我帶了棉被還有自己的一些小東西呀,你用學校的被子麽?聽說學校發的不太好。”
“我自己帶了。”
“哪呢?”
“我快遞寄過去了,到時去取。”
“我……”
楠哥忽然驚醒,她頓時覺得周離這個人良心壞掉了:“我居然沒想到!你也不給我說?我都給你說要帶防曬霜了,還給你推薦好吃的店子來著!”
“我幫你拿。”
“這不一樣!”
楠哥認為這個小弟太不盡心了,他壓根就沒真心想認自己當大哥!
楠哥氣了四秒鍾,又說:“這下咱們都有兩床棉被了,等到學校買把小鎖,軍訓的時候就把學校發的被子折成豆腐塊,放好不要碰,晚上蓋咱們自己帶的,白天就把它鎖櫃子裏,再把學校發的拿出來放**,嘿嘿嘿……”
“好辦法,你聽誰說的?”
“大二的。”
“師姐麽?”
“當然!”
“真厲害。”周離不由讚歎一句,要是楠哥真是男的可怎麽得了。
“你這隻貓長得真乖,啥時候養的?”楠哥又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在團子身上。
“才幾天。”周離說。
“托運嗎?防疫站的證明要提前好久打針吧?”楠哥對此有所了解。
“老周給我弄了個,不知道行不行。”
“托運不了怎麽辦?”
“就丟掉。”
“這麽無情?”
“它之前就是野貓嘛。”周離說,“其實你也可以把南瓜帶過去的。”
楠哥家的大橘叫南瓜。
據說以前叫橘子。
楠哥猶豫著,慢吞吞說:“其實我以前也想過的,南瓜它膽子大,在車上也不會害怕,到了那邊肯定也很容易適應,隻是……”
“怎麽?”
“隻是它在這裏呆慣了,有好多朋友,一天到晚都出去玩,還有我爸媽在,我總不能因為我想帶著它就強行把它帶走吧,要是它並不願意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