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沾著點點暗啞血跡的天花板,偶爾有蚊子的印記。
還是感覺有些陌生。
周離揉了揉頭。
他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了李呆毛。
好像是楠哥把學生會那幾個部長、主席和團支書之類的全部打得半死扔進了河裏,最後警察來了後她非說是周離指使的,據說還有證據來著。
要坐牢的時候,周離醒了。
打了個嗬欠,他直起身,槐序就坐在他下鋪,強行按捺住急切的心情,仰頭盯著他。
“你醒啦?”
周離沒有回答,下床開始洗漱。
約半小時後,他們再次在食堂衛生間進行交換。
周離把手機遞給槐序:“會用嗎?”
“會一點點。”
“夠了,要是有人問你要聯係方式,你別給就是了。”周離叮囑道,“你心裏有數的,還有就是今天發生了什麽事,特別一點的,你都得記住,盡量詳細,回來說給我聽。”
“懂!”槐序把手機揣著。
“別又把教官打了。”周離提醒。
“明白!”
“去吧。”
“好嘞!”
槐序很開心的離開了。
周離過了一會兒才戴上口罩走出衛生間,拿著一個裝衣服錢包的小包離開學校。
天瑞康園離學校有幾公裏遠,他就當晨跑了,直接一路跑過去。
隻花了十幾分鍾,但差點走丟。
“哢……”
他打開門,進屋換了身衣服。
軍訓的前一天他和槐序來將這個房子簡單打掃了一遍,槐序這幾天都住這裏,今天趁著時間比較充足周離準備再仔仔細細、裏裏外外的收拾一遍。
稍作休息,他便開始了。
灰塵已經掃過了,於是他找來拖把,將整個房子的地板都拖了一遍。
沙發茶幾下邊、牆腳都沒放過。
接著打濕抹布,把所有該擦拭的地方都擦拭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