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得太累了……”
“你傷得太深了……”
“你愛的太傻了……”
“……”
看得出楠哥心情極好,她站起來迎著風往下衝,頭盔下長發飄舞不斷。
歌聲持續傳來。
下午的陽光照得滇池波光粼粼,蘆葦花也飄著。楠哥貼著路邊呼嘯而過,有一支蘆葦調皮的探到路麵上來被她撥動,好似有那麽一點白絮揚了起來。
悠閑的時光真是美好。
“周離,幾點了?”
“你沒表嗎?”
“???”
“四點過了。”
“都四點過了!”
“嗯。”
“呀這麽晚了呀!”
楠哥扭頭看了眼身後稀稀拉拉吊著的大部隊,早晨出發的時候大家還精氣神十足,現在大部分人都換成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甚至有些女生早就組團叫車回去了。
她暗自歎了口氣。
速度不一致的人一起騎行就是這樣,對於雙方都是一種傷害。
慢的人得奮力直追,心理壓力大。
快的人得等,也勞心勞神。
要按楠哥的速度,早晨九點出發,環滇池一圈一百公裏,恐怕還可以趕回學校吃午飯。但身後這群人大概隻有剛出發的前半小時能保證平均速度在二十碼以上,現在最多十五碼。
中午還吃了個飯,休息了許久。
邊走也邊休息。
“唉……”
這些不愉快在楠哥腦子裏大約停留了五秒鍾,就又被她拋掉了。
一轉頭看著周離,她又開心的說:“我們現在在學校對麵了誒!快到跨海大橋了,那邊有一家老字號的雞湯米線口碑很好,咱們去吃吧?”
“好,那……”
“我給他說一聲。”
“好。”
於是楠哥和會長說了一句,然後就帶著周離再次甩開大部隊,一路狂飆。
周離扭頭往左邊看了眼。
這上麵就是西山,紅染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