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標記,格言,暗號?”
“淨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晦氣玩意,一看就不吉利,這下好了,果真長眠了吧?”
目光落在那句“但願長眠不複醒”上麵,又看了看已經徹底長眠的中年男子,李柃實在忍不住腹誹。
不過他也明白,這些修士的倫理道德和生死觀念的確和凡人大相徑庭。
不止邪道魔修,就連正道修士也早已經超脫世俗,擁有著和凡人截然不同的理念。
李柃把這些東西收拾起來,分批搬到附近一個樹洞藏好。
這有點兒像是鬆鼠的習性,到處藏東西,說不定什麽時候忘記,又得好一頓亂找。
還好沒有什麽重要之物,真要弄丟就算了。
“這個魔道精窮,些許符籙丹藥也暫無用處,真正值得在意的還是那句話中蘊藏的信息。”
“還有之前出現過的那個人,究竟會是什麽來頭?”
“聽他們對話,應該還有一夥同黨藏在暗處,所謂用人之際……好像在策劃著什麽大事的樣子。”
李柃一邊想著,一邊往之前那個木特使停留的枝頭飛去。
但李柃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天賦異稟雖然好用,卻仍需要消耗額外的注意力,高速飛馳之中並不容易鎖定對方。
還好,這個問題暫時還不是太大,畢竟現在就算敞開了來飛,也還隻是每小時百裏上下。
真正的叫人頭疼的是,那個木特使不愧為高人,總是喜歡高來高去。
旁邊有條好好的官道他不走,偏要躥上樹,從枝葉橫生的林間穿梭,好像不秀一下輕功,就顯擺不出自己能耐。
轉念一想,卻又發覺,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說他。
自從神魂出竅以來,自己一直都是用飄的,學會雲遁之後,更是到處飛來飛去,從來就沒想過下地用腳走路。
就連剛才擊殺那個魔道,都沒有什麽手沾鮮血的實際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