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平日裏嘴硬,脾氣也硬,遇到事兒都能解決得了,扛得住,好像沒有什麽可以把他擊垮,實際上他的心柔軟的不像話。
一句情話,就可能讓他丟盔卸甲。
藍景嘴裏呷著一口酒怔怔的看著叢朗,光影裏的這張臉既昳麗又柔和,眸中神色瀲灩,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盯著藍景的目光有多縱容和溫柔。
叢大少爺愛起人來原來是這個樣子,藍景的胸口微微有些發燙,仿佛有股暖流慢慢的浸潤過了凍結已久的心髒。
別怕,有我呢。
從來沒有人給他說過這樣一句話。
小時候他的出生在母親的眼裏就是毀掉她幸福婚姻的原罪。
因為在藍景出生後不久,他的父親就出軌了。
而為什麽藍景是‘原罪’,這原因說起來既悲哀又可笑。
他的母親是一名舞蹈演員,對於自己身材的要求很高,也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可在生下藍景後,妊娠紋爬滿了她的小腹,她想盡一切辦法都沒能消掉。
而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福走樣,在外麵已經被眾多美女投懷送抱的丈夫不再怎麽願意碰她。
所以十月懷胎的喜悅漸漸的轉化成了深刻的仇恨,都怪這個孩子,沒有他,她的婚姻不會隻剩下一個空殼。
丈夫越來越不著家,大房子裏隻剩下一個心思漸漸扭曲的可憐女人和一個夜夜啼哭的孩子。
藍景知道,母親曾經想無數次掐死他。
但她沒有,因為她的丈夫回家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來看看孩子。
每每這時,母親總是會既羨慕又仇恨在暗處緊緊盯著藍景。
她日日要忍受著撕碎這個孩子的衝動,去等待丈夫的歸來。
可慢慢的,丈夫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她才知道,原來他養在外麵的女人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
她開始在自己孩子的身上製造病痛,以此來叫回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