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挖出來後,藍景用急救箱裏不多的紗布和繃帶給叢朗簡單的進行了包紮。
“靠。”叢朗吐掉嘴裏的樹枝,很輕的罵了句髒話,靠著樹緩了半天。
藍景抬手抹了抹他額頭的汗,等了一會問,“還哪裏有傷?”
“左腿。”叢朗閉著眼睛說。
藍景把手電用牙齒咬住,撕開叢朗的褲腿看了看,小腿已經充了血,腫成了猙獰的紫紅色。
“艸,”藍景也罵了一聲,試著碰了碰,也不敢用力,“斷了?”
“沒,”叢朗忍著疼笑了笑,“應該骨折了。”
藍景沒再做聲,起身把自己裏麵穿的襯衫脫了下來,叢朗看著他漂亮的身體線條,還有閑心吹了聲口哨。
急救箱裏沒有可用的工具,藍景隻好折了幾根樹枝做了個簡單的支架,把叢朗的腿固定住,再用襯衫一捆。
原本叢朗在叢林裏借助樹枝和藤條做了簡單的處理,但在剛剛躍起來攻擊人的時候腳上的東西散開了。
弄好一切後,藍景把沾血的彈殼用酒精衝了衝,揣進了褲兜裏。
叢朗看到他的動作,打趣道,“收藏啊?”
藍景點點頭,光著上身把外套穿上,這才道,“回去還給雷邵。”
“上來。”他在叢朗麵前半蹲下。
“你肩上的傷也弄一下。”叢朗扯住他的衣服道。
他的刀既快又鋒利,剛剛藍景脫下衣服的時候,他看了,傷口在往外流著血。
藍景這才想起自己肩頭的傷,哦了一聲,撒了點止血藥,又用紗布和膠條貼住,然後重新蹲在了叢朗的麵前。
叢朗沒推辭,趴在了藍景的背上,他這一晚上精疲力盡的,確實沒什麽力氣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藍景才知道,自己被雷邵叫去吃飯沒多久,就有人給叢朗打了電話。
那人跟叢朗早先在老家就是舊識,後來在C市這邊開了個賽車俱樂部,叢朗沒事就去那裏玩玩,兩人關係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