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星的情況不太樂觀。
之前他被雷邵從**甩下來,又拖去刑室抽了一頓鞭子,沒皮開肉綻,但也好不到哪去。
而且當時從刑室出來,他沒讓人叫醫生,就那麽帶著一身傷自己默默的回了房間。
平日裏和他關係好的幾個手下兄弟背著人給他弄了藥,穆子星也沒吃沒抹。
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呆了半個晚上,到了早晨,又神色如常的從屋內出來,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一路見到他的手下,不管心裏怎麽看他,但都會暗自道一聲佩服。
體會過雷宅刑室鞭子的人,都不想再受第二回 ,隻有穆子星這幾年不知道進過那個地方多少次,卻從沒見他哼過一聲。
但沒人知道這份堅韌和強悍的背後,他把多少的血和淚都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裏。
對於雷邵來說,他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這一身本事,他是雷邵手裏的一把刀,是披荊斬棘,無往不利的利器。
所以他不能表現出軟弱來,也不敢喊一聲疼更不敢在誰麵前哭出來。
即便受了傷,穆子星考慮的不是傷的重不重,而是多久能好?一定要趕快好起來,不然會耽誤先生的事情。
他去醫院比誰都積極——他說必須要讓身體的機能保持在最佳狀態。
他常常遊走在生死邊緣,卻比誰都惜命——他怕再也看不到心裏的那個人。
可是這次他拒絕治療,好似跟什麽賭氣似的放任自己的傷越來越來重,直到第二天發起了高燒。
雷邵要去參加宴會那會兒,他才覺得撐不住,吃下了一顆止疼片,而後跟著對方出了門。
可縱然這樣,在雷邵有危險的時候,他那萬分沉重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擋在了這人的麵前。
醫生把他的情況每隔半天就托人向雷邵報告一次,後者左肩綁著繃帶,手上拿著煙,半晌才說,“盡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