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櫟就是這樣,越在意什麽事情,越不想讓別人知道。
他的確先回了家,霹靂啪嗒掀開門,直接衝進蘇彬武臥室拾起手機,在一係列行雲流水的操作後,發現昨晚發的消息對方沒回,剛才發的也一條沒回。
鑒於許澤每條消息都秒回的習慣,隻能證明反常。
蘇櫟心裏的焦慮更甚。
太倉促了。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
昨天還好好和你籌備期末考試的人,今天就宣布退學,甚至聯係不上,蘇櫟揣上手機和鑰匙,風風火火的出了門。
他知道許澤住哪,知道許澤在哪裏打工,所以他盡管心裏著急,但依然有底氣的,見到人問清楚就好了,蘇櫟是這麽想的。
坐出租去名樺公寓的路上,蘇櫟設想了無數種可能,都不能支撐許澤這麽匆忙的退學。
除非是他那些混賬家人逼的。這是唯一的可能。
蘇櫟下出租往小區門口走,步伐飛快,中午下了場陰雨,蘇櫟濺了一褲腿的泥點子,到門口的時候沒瞧見路邊的台階,差點一膝蓋跪上去。
門衛在玻璃窗內聽廣播,蘇櫟敲了敲窗口“大爺,我找人”
“哪個?”
“許澤”蘇櫟不假思索的報了許澤的名字,見大爺一臉迷茫,皺著眉頭翻他的花名冊翻了個底朝天,蘇櫟才突地想起來要報業主的名字。
但這是許澤他媽給情人買的房子,這下蘇櫟是真不知道了。
這物業大爺看起來記憶力應該不怎麽好,蘇櫟專門在手機裏翻出許澤的照片“這個男生,一中的,應該經常穿校服。”
大爺扒拉下臉上的老花眼鏡,瞧了瞧蘇櫟的照片“這個……沒有這個小夥子啊”
蘇櫟明顯不信,看裏麵出來另一個物業,招呼道“大哥,你記得你們小區有個叫許澤的高中生嗎?”
大哥搔了搔頭“我們小區每戶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哦,姓許的沒幾戶,有高中生的,許澤還真沒聽過,你確定他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