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倒轉,彭起窗簾,捎帶著雨絲拂向室內。
許澤微微躬起身,扶著蘇櫟的頭往下壓,**的桌板沒收,空間顯得逼仄。蘇櫟右手幾次想動,又礙於針頭收住了勢。
直到許澤注意到他手指蜷曲發緊得回了血,連忙攬著人直起身分開。
蘇櫟茫然的看他,清冷自持的眼底帶上了一絲迷蒙,耳廓一片緋紅,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撩撥。
“胃病是什麽情況?”許澤說什麽也不能再進一步了,他端下小桌板放到床腳,自己坐在旁邊“怎麽這麽久都沒養好”
雨打窗沿,裂成幾瓣,四處飛濺。
許澤轉身把窗戶拉上,“嘩”的一聲,室內頓時消了音。
仿佛熏上了暖爐,安靜的空氣中帶著暖意。
蘇櫟擦了擦嘴角,把被子往下掀了些“胃病早好了,五六年都沒犯過”
“嗯……”許澤若有所思,突然轉過眼,直直的去看蘇櫟的表情“今天為什麽情緒激動?”
醫生說的,情緒病。
蘇櫟無地自容“氣的”
“氣什麽?”許澤眼周的紅依然沒淡下去,配上現在這副真切詢問的表情,蘇櫟實在是很難晾著他。
幾番掙紮,蘇櫟還是妥協“算了,我的錯”
“嗯?”
“不該扔戒指,更不該管你。聽你的話,不管你的閑事,就氣不死,能多活50年”蘇櫟伸手比劃了個巴掌,被許澤握住,牽著抵在臉側,一片溫熱“那是我隨口說的,你別不管我”
蘇櫟掌心發燙,掐了掐許澤白淨的臉“許家大少爺,是我能管的?”
“和大少爺談戀愛,我們這種草根連個真名都不配知道,心寒哪”
他雖然已經盡量輕鬆,但總隱隱含著一股幽怨,掐許澤的力道都重了三分。典型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許澤羞愧的握住他的手“你想知道些什麽,我一定不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