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病來得快走得快,蘇櫟腳上的傷也不重,第二天就能下床了。
雨後的天色透亮,一陣清風刮進病房,帶來木葉的清香,吹得白色布幔砰砰作響,許澤睜眼時恍惚一瞬,直到看清病房熟悉的布置,才確信昨晚不是一場夢。
**沒有蘇櫟的影子,許澤沒去管身上睡皺的襯衫,翻身下床,走出病房沒兩步,腳步緩和了下來。
蘇櫟手裏提了早餐,看見他,趕忙上前把人往屋子裏推“進去進去,我是明星還是你是?能不能有點自覺,口罩都沒戴好瞎跑啥”
許澤不知道聽沒聽進蘇櫟說的話,綴在蘇櫟身側,臉上漾起一抹笑,微微屈身去接蘇櫟手裏的打包盒“哥哥,吃什麽?”
昨晚太過混亂,許澤什麽時候擠上床的蘇櫟都沒注意,等他反應過來,許澤已經躺在他身側睡著了。
蘇櫟自己什麽時候睡的也沒印象,隻像做了一場夢,事實卻是一夜無夢,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沒失眠。
“什麽都不準吃,進來”蘇櫟推開衛生間的門接了兩杯水,拆牙刷擠牙膏,一把塞到了許澤嘴裏。
兩人捏著兩把一模一樣的牙刷,一股檸檬清香充斥了整個口腔,許澤先刷完牙先出了門,蘇櫟慢一步,剛走到門口,還在擦嘴角的水漬,突然被在門口守株待兔的人擒著下巴貼了過來。
冰冰涼涼的檸檬氣味,從許澤的嘴裏過渡進來,總和自己的不太一樣。
蘇櫟往後稍退了兩步,昨夜許澤放肆的舉動複蘇過來,他咬了咬許澤舌尖,對方不退反進,扣在蘇櫟腰上的手往裏層探索,衣擺軟滑的布料掀起一角,蘇櫟腰側的癢意最甚,不受控製的往另一邊躲,卻被許澤手掌堪堪握住。
整個掌心貼在上麵,癢倒是不癢了,就是燒得慌。
許澤看蘇櫟沒太大反應,稍稍把頭往後移開,蘇櫟嘴裏得了空“大清早的,又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