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過石板路麵發出輕微的碾壓聲,馬蹄規律的“哢噠哢噠”。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車內一燈如豆,懷裏還抱著自己喜歡的人,就連愛鬧如蕭弘瑾,這會兒也被這溫馨感覺弄得不想做什麽破壞氣氛了。
俞懷恩遲疑了一下,放鬆自己,慢慢靠到瑾王身上。對方帶著熱力的大手緊緊箍在他腰間,似乎很怕他跑了,俞懷恩對這種禁錮並不討厭,反倒有種從心底升起的依賴和安全感。
他垂下濃墨樣的長睫,鼻尖在身旁人肩頭輕輕蹭了蹭,任由那股熟悉的味道將自己完全包裹。
“督主剛才是不是吃醋了?”蕭弘瑾終究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沉默,調笑著問。
他說的是他賞小金魚給左恒的時候,當時明顯感覺督主停頓了一下。
“本督沒那麽無聊。”俞督主鳳眸轉利,不經意間瞥了蕭弘瑾一眼。
這還叫沒有生氣?
蕭弘瑾摸了摸鼻子,承認自己追了督主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給督主買過禮物。反倒是督主,又是幫他收拾人,又是給他送家產財寶的,難怪督主不肯答應。這不是太小氣了麽?
俞督主見瑾王麵露尷尬,適時地轉移了話題:“我今天來見你,不止是為了白家的東西,太子約我見麵,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麽?”
譽王府暗衛出現在那群鏢師遇害的地方,他留守的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過譽王並沒有來找他,反而是太子急著見麵,這其中的關係不難猜。
“噢,那督主是因為拿不定主意,特地來找本王商議的?並不是因為本王強烈要求,也不是督主想本王了?”
瑾王這話聽起來像興師問罪,但從他笑盈盈的語氣,和一口一個“本王”,就知道這家夥又在逗他了。
俞懷恩有點不敢看瑾王的眼睛,這種小事,他其實根本不用向瑾王拿主意的,都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