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和萊薩爾的登記進行地很順利,當然,如果萊薩爾沒有因為惱羞成怒,癱著一張臉就更好了。
看著終端上自己雙頰暈紅,眼眶含水還極力擺出一副冷淡嚴肅的模樣,萊薩爾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樣,十分羞恥。
但瞄到旁邊滿臉笑意,顯得有些不正經的雄蟲,他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好吧,他家雄主是把他騙上了賊船,但現在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難怪他不再隱藏,暴露地越來越多了……
“怎麽,後悔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蒙德有點得意地說,他現在是持證上崗的正經伴侶,就算將來不小心暴露老出光棍的真實身份,他也不怕媳婦兒反悔了!
“雄主,您真是…那種話以後不準再在外麵說了。”萊薩爾不著痕跡地瞟了眼大廳裏的雌蟲,沒發現盯著他們偷笑的,忍不住鬆了口氣。
因為太過關注外界,他沒注意到自己對雄蟲的態度也開始變了。“不準”這種帶著命令的語氣,他以前是絕對不會對著雄蟲說的,而且今天還說了兩次。
蒙德卻很歡喜,把臉懟過來,挨挨蹭蹭地逗他:“在外麵不準說,那隻有我們兩個在家的時候就可以說了?”
萊薩爾好氣又好笑:“雄主,您正經一點!”
“蒙德雄子。”
聽到打招呼的聲音,蒙德和萊薩爾同時恢複正常,轉頭看過去,才發現是尼爾森。原來他登記完了還沒有走,領著一群雌蟲在門口等他們呢。
蒙德巴巴地看了媳婦兒一眼,得到一個無奈默認的眼神,這才揚起笑臉上前跟尼爾森交換通訊號。
他們交換通訊號的時候,尼爾森的雌君艾曼有些複雜地瞥了萊薩爾上將一眼。他們家雄主是雄蟲,眼神沒有他敏銳,蒙德雄子那個征求雌君同意的小動作,雄主沒有注意到,他卻是看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