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事兒已成定局, 苟奕沒再提了。他和路少延吃了會兒蛋糕,把話題拐到自己跟胡鵬的身上來。
他沒說彭昌要3P的事兒, 簡單帶過, 隻說這個垃圾搞事情,然後胡鵬揍了彭昌一頓。那段時間他好痛苦的,就沒顧上繼續關心千裏之外的路少延。都是胡鵬在那時候陪他, 陪著陪著, 就……呃,就搞到一起了。
可是好景不長,不知道是誰告的密——他很懷疑是彭昌, 這個垃圾腆著臉找過他好幾次要複合,來一次被胡鵬打一次, 估計懷恨在心——總之,他爸媽就知道了, 把他打了一頓關在家裏, 關了快一個月, 看他表現良好, 才放出來。
路少延:“……”
不知道怎麽說。
“要不, 再叫個蛋糕?”路少延尷尬地用小叉子劃拉著碟子裏的蛋糕碎屑。
“你就對我的事兒這麽沒興趣了嗎?”苟奕無奈到笑了。
“哎呀, 不是……哎呀,怎麽說呢……”路少延呐呐道, “這事兒我不好說, 還是得看你們自己吧, 我勸和也不是,勸分也不是……總的來說, 這種事情, 別人不好摻和的。”
當年, 他怎麽跟苟奕說彭昌不好,苟奕都不肯分手。後來,苟奕一直勸他跟孟嘯春分手。唉,說不清。反正……反正胡鵬不是彭昌,路少延說不好要怎麽辦,幹脆不說。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再要好的朋友也不一定能夠事事都相互支持和理解。小時候也許會,但長大後,麵對的東西多了,就說不定了。
怪不了誰,誰的錯也不是,就是世間常態吧。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和另一個人毫無間隙,是很稀有的一件事。
他現在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饑渴地向家人好友需求感情了。
他已經足夠成熟到接受了現實。
不知道苟奕怎麽想的,沉默了一陣,再度岔開話題,說起別的了,比如問問路少延做木工好不好玩,以後能不能給他做個什麽小玩意兒,要不要去逛逛商場看新季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