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喻看著白楚珩神色裏掩飾不住吃驚。
那佩戴在白楚珩脖頸黑色“choker”, 顧喻總以為是什麽時髦單品,原來還有這樣作用。
現在白楚珩竟把這個控製器交給了他!
“白老師,剛才我知道你是不清醒, 沒關係。我們是大人, 我不會介意。這個, 這個給我就嚴重了。”顧喻覺手裏小東西非常沉重,趕緊放在了桌子。
不知道剛才那一下有多難受,讓他這樣人聲音變了,青筋暴起,脖頸附近皮膚紅了, 可見細密汗冒了出來, 讓顧喻不敢多看。
明明很慘,又很欲。
“我剛才沒被下-藥,是因為進入易期了。我易期很難自控, 有時候會失去意識, 陷入混亂如剛才那樣發瘋。通常我知到易期要來了會把自己關起來。這次是個意外, 我沒想到你會找來。我不想傷害到你, 你可以多按幾下, 如果你心裏還不舒服話, 不用客氣。”白楚珩,聲音稍微和緩了點,還是有些沙啞。
顧喻覺到白楚珩赤誠,他是真為剛才事懊惱。
顧喻就知道,他一直很尊敬人,是個很好很好人。
“不用了,真。你別在意了,我又沒事, 沒必要拿這個。”顧喻,試圖讓白楚珩不要那麽在意了。
總覺拿這個控製器,當於拿捏了白楚珩命脈,把白楚珩給控製住了。
他是誰啊,竟敢控製白楚珩。
萬一丟了呢?
被別人撿到那就慘了。
顧喻不敢要。
“這條頸圈我戴了四年了。四年前,我陷入易期時,有人送了一個omega到我房,我在混亂中標記了他。整個過程我沒什麽記憶。是獸化還是人身,我記不了。等醒來,滿房血跡,那個omega已經逃走了。後來我才知道,那個omega因為那一晚受了傷,還了嚴重抑鬱症,更嚴重是,他懷了孩子,下孩子後抑鬱自殺了。他就是絨絨父。”白楚珩用低沉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