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
風嘉渝愣了愣,這才猛地想起來,現在在他麵前的這個已經不是可以任由他頤指氣使的伴讀了,而是一個國家的王。
他紅著眼睛,嘴硬道:“我、我不管......你快點放了二皇兄!不然的話......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蕭荊羽被他不知天高地厚的“狠話”給氣笑了,冷冷地看著才到他胸口處那麽高的人,“寡人倒是想看看,你要讓寡人怎麽不好過。來人!把這個不聽話的奴隸拖出去,讓他在門外跪著,沒有寡人的命令,不許讓他起來。”
蕭荊羽話音剛落,就有兩個護衛上前來,一人一邊扣著風嘉渝的肩膀,就要把他拖出去。
風嘉渝氣的渾身發抖,努力想要掙脫了他們的束縛,說道,“我才不跪!放開我!”
蕭荊羽:“這不是你最喜愛的戲碼嗎?寡人隻是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罷了。”
風嘉渝語塞。
自己以前的確經常做這樣的事,稍有不順心便讓他罰跪,甚至有一次讓他跪了一夜......可後來、後來自己不是對他很好了嗎......
風嘉渝根本掙脫不開護衛的鐵腕,被拖到了院子裏,粗魯地按著他跪了下來。
他有些吃疼,可脾氣卻上來了,叫嚷道:“鬆開鬆開!我自己跪行了吧!”
護衛見他自己跪好了,才將按壓著他的肩膀的手鬆開。
風嘉渝直挺挺地跪著,眼神十分倔強,絲毫不準備向蕭荊羽求饒。
蕭荊羽微微勾唇:“很好,你要是跪到我滿意了,我說不定就把你二皇兄給放了。”
“真、真的嗎?”風嘉渝提起了一絲精神,“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是假的,但他倒想看看他能堅持多長時間。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風嘉渝隻是一隻紙老虎,從小就會仗勢欺人,狐假虎威,實際上一點真本事也沒有。
他幹脆讓人將筆墨文件送至這邊,開始處理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