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宮女聽了他的話,忍不住掩著唇笑了起來,道,“賓客自然是不用穿得這樣好看的,可您是新娘子呀。”
新娘子?
他怎麽會是新娘子呢?新娘子不是五皇子嗎?
柯雲楚連忙擺了擺手:“你們搞錯了,我不是新娘子......”
“不,你是。”蕭荊羽看著柯雲楚在紅豔的喜服的映襯下更加驚豔的眉眼,淡笑著道:“你就是寡人的新娘。”
柯雲楚想起了前些日子還一臉幸福地來告訴自己,要做王妃的五皇子,愣愣地開口:“金魚哥哥,五皇子才是你的新娘......”
蕭荊羽嗤笑了一聲:“他不配。”
“不行......對不起金魚哥哥,我不能做你的新娘......”
柯雲楚想動手將喜服脫下,卻被蕭荊羽禁錮住了雙手。
外麵傳來侍衛的聲音:“報告王上,您吩咐帶來的人已經帶到。”
蕭荊羽眸色更深了一些,挑起一邊唇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將柯雲楚一把扯進懷裏:“好戲要開始了。”
柯雲楚還沒想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便聽見他道:“把他帶進來。”
兩名宮女識趣的離開。
柯雲楚看見被帶進來的人,愣了愣。
風嘉瀾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這段時間他在地牢裏受了不少的苦頭,渾身狼狽,但那雙桃花般的眼眸仍舊淡漠出塵,不可一世。
蕭荊羽看見他這樣的眼睛便輕而易舉地被挑起了怒火。
他強壓下那股怒火,將柯雲楚往自己身上更用力地攬了攬,目光卻落在風嘉瀾身上,倨傲地開口:“怎麽樣?寡人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將城池歸還承元,寡人便放了他。如果還不歸還......寡人不介意讓你欣賞一下,這朵嬌花,是如何在寡人身下綻放的。”
說完,他輕挑地低頭在柯雲楚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
柯雲楚連忙扭頭要躲:“金魚哥哥,這樣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