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把這個鐵扣打開,不要再繼續鎖著我了。”風嘉渝抬起手,晃了晃禁錮著他的鐵鏈。
蕭荊羽抓住了他亂晃的手,大拇指在鐵扣和手腕交界的地方曖昧的摩擦了幾下,讓風嘉渝頓時雞皮疙瘩全都豎了起來。
“你你你......放尊重一點!現在的我不喜歡你了,不要動手動腳的!”
蕭荊羽臉色猛地一沉,讓風嘉渝的心也跟著一下沉到穀底。
風嘉渝緊張地思考著,他是不是太囂張,適得其反了?
但蕭荊羽很快又恢複成麵無表情,“寡人隻是要幫你解開而已。”
“真的?”
風嘉渝有些狐疑地看著他,見他這麽輕易就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裏反而又有點不大確定了。
“當然。”蕭荊羽的手在那鐵扣上動了動,那鐵扣竟然直接碎成了兩半。
風嘉渝看得目瞪口呆。
這麽結實的鐵扣,竟然這麽輕鬆地被他捏碎了......
想來剛才他掐著自己脖子,沒斷已經是放水了吧......
他越想越後怕的咽了口唾沫。
在他震驚的注視之下,這人就用這樣不同尋常的方式將他手腕和腳腕上的鐵扣給打開了。
他不敢表現得太驚喜,活動了一下自己終於獲得自由的手腕,鐵扣的重量消失後,他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他還沒來得及深切感受一下自由的味道,就被麵前的這個男人一把拽著,甩到**。
他想要爬起身,那男人卻伸手按著他的後頸,讓他沒有辦法轉過身,隻能向條鹹魚一般趴在**。
風嘉渝有些懵:“你這、這是幹嘛?做人不能出爾反爾!”
蕭荊羽淡淡地道:“寡人自然不會出爾反爾。但你現在什麽都還沒想起來,寡人自然也不必對你言聽計從。”
話音落下,風嘉渝感覺到自己的外衣被人粗暴地撕開,露出了裏麵的裏衣和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