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羽虛虛攏著的拳頭握緊,薄唇微抿。
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風嘉渝說的其實並沒有錯,如果隻是為了得到風嘉瀾的信息,他大可不必如此做戲。
已經過去這麽多日,風嘉瀾定已回到風隋,換句話說,現在風嘉瀾的下落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那......是後者?
想要在他身上找回得到過的控製欲的滿足感?
是了......就是這樣。
他隻不過是因為他將自己忘得一幹二淨而不爽。
什麽已經不再是曾經的自己,這副驕傲的嘴臉真讓他看著不悅。
蕭荊羽的眸中閃過一絲晦暗。
他要讓他知道,就算他失去記憶,也會無法自拔地愛上自己,對自己死心塌地。
風嘉渝終於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心情愉悅了不少,轉頭問他:“不過,這個浴池在我離開之前,還是隨便我用的吧?有一說一,這大溫泉我還是挺喜歡的......”
蕭荊羽:“當然,寡人都說了這是為愛妃......”
風嘉渝可不想繼續聽他的鬼話連篇,趕緊打斷:“別叫我愛妃了!我是個什麽玩意,你心裏清楚。”
“寡人當然清楚,你是寡人的愛妃啊......”
“少來這套了!”風嘉渝被違和感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樣子比較適合你一點。”
蕭荊羽從後麵將他納入懷裏:“所以愛妃讓寡人變成了這樣,就不打算負責了?”
風嘉渝抖了抖肩膀阻止他靠近:“別愛我,沒結果。除非......你現在就娶我,讓我做你的王後,然後告昭全天下,怎麽樣?”
蕭荊羽眯了眯眼:“你想做王後?”
風嘉渝挑釁地微笑:“你不是喜歡我嗎?不願意?”
蕭荊羽:“你知道做王後的條件是什麽嗎?要一輩子在寡人身邊,眼裏隻有寡人,隻聽寡人的話......如果這個王後做膩了想要逃跑,寡人就會將你的骨頭敲碎,然後用鎖鏈將你囚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