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嘉渝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大量記憶一下子瘋狂地湧入,他感覺頭比昏迷前更疼了。
突然,他被一雙手臂拉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緊接著整個人都陷入其中。
熟悉的低沉嗓音從頭的頭頂處傳來:“寡人不過離開幾天,愛妃怎麽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
風嘉渝被他圈在懷裏,額頭隻能抵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傳來的震動。
失憶之前,他從來沒有在蕭荊羽這裏感受到過這樣的脈脈溫情,或者說,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那裏感受到過......
“王、王上......?”
“一個人也照顧不好,下去領罰吧。”
蕭荊羽的聲音一下冷了幾個度。
蝶花撲通一聲跪下:“奴婢該死!”
風嘉渝聽到此,連忙從頭懷裏抬起頭:“不怪蝶花,是我自己......蝶花,你先下去!”
沒有蕭荊羽的命令,蝶花跪在地上不敢動。
風嘉渝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道:“沒事的,你下去。”
蝶花遲疑地退出了房間。
“愛妃為何這麽護著她?”蕭荊羽蹙著眉,有些不滿。
風嘉渝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因為本來就不是她的錯。”
蕭荊羽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臉上帶著的病態的潮紅:“那愛妃怎麽會變成這樣?”
風嘉渝有些羞澀地偏了偏頭:“你幾天不在......”
蕭荊羽勾了勾唇角:“嗯......所以這是想寡人想出的相思病?”
風嘉渝垂著頭,沒有反駁,就像默認了一般。
蕭荊羽又重新將他摟入懷裏,“那寡人要好好向愛妃賠罪了。”
“嗯......”
風嘉渝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處,很輕地應了一聲。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眸光微微閃動。
他沒有打算把自己恢複記憶的事說出來,他拿不準蕭荊羽是真的對自己轉變了態度,還是隻是想故伎重施再耍他一次,所以如果他現在將恢複記憶的事告訴他,自己的處境會變成什麽樣,就成了一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