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拖油瓶】
雖然我的長相結合了爹和阿爹,但總體來說我長得更像爹一點。
而風南洲與我不同,他長得簡直像是阿爹的翻版。雖然還小,但五官已經可以看得出一些端倪了。
而且整天笑得傻乎乎的,見牙不見眼,一看便知道隨了誰。
阿爹對此似乎有些擔憂。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麽,爹也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安慰他道:“放心,年糕不會像你想的那樣的,團子不是很正常嗎......而且就算像你,也沒有什麽不好......”
年糕是風南洲的小名,這樣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誰取的吧?
阿爹嘟囔道:“像我才不好......”
“誰敢說不好?你是這天下最好最珍貴的寶藏。”
我:“......”
這兩人又開始這麽旁若無人的秀起恩愛了,真是受不了。
風南洲一歲半了還不會說話,據說我是十一個月便學會叫人了,這讓阿爹的擔憂又卷土重來。
但是鄰居都告訴他,小孩晚幾個月說話都是正常的,讓他不要著急。
可是等到風南洲兩歲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學會說話,但總算學會扶著東西下地走路了。
三歲的時候,他還是沒有開口。
這下我們一家都不再自欺欺人了,我們都心知肚明,風南洲是個不正常的孩子。
這對於阿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他感到很自責,吃不好也睡不好,總是把“都是我的錯”掛在嘴邊。
這讓許久沒有動過怒的爹生氣了,抓著他的肩膀質問道:“就算他像你,那又如何?你小的時候,柯靖安有像你這個樣子嗎?隻知道責怪自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比接受他不是正常的孩子更加......更加痛心......”
我知道柯靖安是誰,他是我的爺爺。
我有兩個爺爺,一個是丞相,一個是皇帝。
我見過他好幾次,是一個很和藹、總是笑眯眯的人,但是在麵對爹的時候,卻總是沒有什麽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