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哄著道:“嗯,都是奴才的錯,殿下不要自責......”
“如果不是你,小傻子就不會走了!”他握緊了兩個小拳頭,咬牙瞪著我:“本殿下要懲罰你!”
我立刻跪了下來:“請殿下責罰......”
“你以為本殿下不會罰你嗎?”
我垂著頭,聽見風嘉祺的話心裏一驚,因為我剛才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
再怎麽樣我也陪伴了他三年,而那個傻子不過出現了寥寥數月,他總該不會為了那個傻子要了我的命,或者將我從他的身邊驅逐。
我的頭低得更下:“奴才不敢......奴才讓殿下不高興了,殿下想怎麽責罰奴才都可以......”
“杖責......五十!自己去刑房領罰!......算了,本殿下要親眼看著他們執行!”
我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猶豫,雖然五十下不是一個小數目,但隻要不是讓我離開他的身邊,我都能接受。
我向他磕了一個頭:“是。”
許是在他身邊待了幾年,我的身體也養得嬌貴了一些,才三十板就覺得有些受不住了,喉嚨裏全是血腥味,我緊緊捏著身下的木板,艱難地抬起頭,對麵無表情地看著我被杖責的風嘉祺笑了笑:“殿下,您出去吧,這兒髒,不要汙了您的眼......”
一邊說著,鮮紅的血液順著我的唇邊蜿蜒而下,滴下一條細細的血線。
我想我此刻看起來應該有些可怖,蒼白的臉上冷汗涔涔,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宛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風嘉祺別過了頭,不說話,也不走。
我本以為他看到我這麽淒慘的模樣會同情一下我,把剩下的十幾板免了呢。
我輕歎了一口氣,又重新埋首忍耐著落在我身上的棍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聽見給我施刑的侍衛道:“四皇子殿下,已杖責五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