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還是趕緊做正事吧。”沈淑人收起了對張選侍的嘲笑,轉而看向我,冷下了臉,“你不是很喜歡纏著男人嗎?這次我們讓你一次‘爽’個夠......”
我大致能猜到她們想做什麽了,打量了周圍一眼,四周都是高牆,別說我有一條瘸腿,就算是完好無損四肢健全,也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
沈淑人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瓶子,對旁邊的段選侍道:“捏住他的鼻子。”
段選侍猶豫了一瞬,被沈淑人罵道:“你還在磨蹭什麽?說好了一起給他點教訓,你不會想反悔吧?”
段選侍聽了她的話,終於邁步到我的麵前,要捏我的鼻子。
我的手被反剪這動不了,但是頭還是能動的。
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我竭力扭著頭不讓她碰到,最後幹脆一頭紮到她的胸前,把臉埋了進去。
唔,好軟,有點惡心。
“啊——瘋子——”
段選侍如同被玷汙了的黃花大閨女一般,捂著臉嚶嚶哭泣起來,連推開我都忘了。
我有些無語,這女人戰鬥力也太低了一點,這到底是她欺負我,還是我欺負她?
沈淑人看不過眼了,親自上前來把我推開,我打算故伎重施一遍的時候,一個黑衣男人將我整個上半身給扣住了,大手輕而易舉地將我的臉固定成任人宰割的模樣。
剛才明明就可以直接讓這個黑衣男人出馬,沈淑人還要讓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段選侍出手,這個女人真是心機深重。
她要讓每個人都切身參與這場欺淩,這樣一來她們所有人都不是無辜的,每一個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沈淑人捏住了我的鼻子,想讓我張嘴。
那瓶子裏裝的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我緊咬牙關,不肯放鬆。
可是這樣一來我根本沒有辦法呼吸,很快臉色就漲得通紅,血管也跟著鼓起,叫囂著要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