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注意到我已經醒來,我閉上眼睛大腦放空地躺著。
聽見沈聽雨離去的響動,我才睜開眼來。
風嘉祺一回頭就看見從地上坐起來的我,“醒了就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我咬了咬下唇。
我不甘心。
就這麽被整了,還沒辦法報仇,實在是讓人火大。
我不能白白被人整了,至少要撈回一點好處。
在心裏做了決定後,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撲到風嘉祺的懷裏,然後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物,一副藥效還沒有過去的急色模樣。
反正我被下的可是那種藥,在沒清醒的狀態下這樣也算是“正常反應”。
我想說我難受,但是明明已經能夠說話的嗓子,在對上風嘉祺的時候卻又像被掐住了一般,沒辦法順利地說出話來。
“嗚啊......”
無論我怎麽努力嚐試,都無法發出正常的音調,我隻好放棄。
說不了話,我隻能像原來那樣,咿咿呀呀著表示自己身體不舒服。
風嘉祺將我扯開,衣衫被我弄得有些淩亂,他一雙上翹的狐狸眼睜圓了一點,怒視著我:“你是蠢到無可救藥了嗎?什麽東西都往嘴裏塞?”
我分明是被強迫服下那種東西的,卻變成了我自己傻了吧唧的什麽都往嘴裏塞。
剛才沒仔細聽沈聽雨跟他說了些什麽,現在從風嘉祺說的話來看果然是被顛倒黑白了一番。
不過為了不讓他知道我裝瘋賣傻的事情,被汙蔑成這樣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我被甩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沒有得到滿足的部位竟然一陣酸.慰,體內爬上了一股麻.癢。
原本以為已經過去了的藥效竟然又開始複蘇了,讓我渾身輕顫了一下。
我吸取了經驗,明白了霸王硬上弓是沒有用的,我應該實行誘.惑戰略。
我月兌不了他,但是可以月兌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