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要去和新拉攏的勢力交涉,我看著他一副要出門的樣子,跑過去站到他麵前。
我比劃道:【小祺又要出去了嗎?】
他掃了掃額前的碎發,“嗯。”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張開了嘴,比劃道:【我不會亂說話的,小祺帶我去吧,我會乖乖的。】
我索性軟著身子往他身上撲,像個八爪章魚一樣抱住他,纏在他身上。
他要將我扯下來,我在掙紮的時候膝蓋有意無意地碰到了他身體某個敏.感的部位。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氣得開始威脅我了,“鬆不鬆手?”
我還是執意不肯放手,甚至將雙腿都纏在他腰間,死死困住他。
他語氣帶了些惱意:“放開!”
我看他是真要生氣了,所以我慢慢鬆開手,看起來頗有些可憐意味,撇著嘴垂下了頭。
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嘴裏時不時發出短促而不完整的音節,就像一個低泣的小獸在嗚咽。
“嗚啊......”
我就蜷腿坐在地上,如果他執意要離開,我也沒擋著他的路。
他頓了頓,遲疑了一會兒,然後一把拉起我,“行吧,本殿下今天帶著你一起去。”
我的演技還沒完全發揮出來,他就妥協了,讓我心頭有絲異樣。
我乖巧地順勢站起來,緩緩抬起頭,眼角還沾著晶瑩的淚珠,閃著細微的光,張了張嘴又嗚咽了一聲,而後比劃著手勢:【小祺真的會帶阿寧去麽?】
“嗯,但是不要到處亂跑給本殿下惹麻煩。”
這有點太順利了,讓我一時有些不敢相信他是真的答應了。
他回過頭看著我:“還不走?”
我點點頭,然後走到一邊櫃子旁,取出一個香包掛在身上。
是什麽味道的我已經不在乎了,隻要他喜歡就好。
他微怔了片刻,突然伸手扯下了那個香包扔到了一邊:“不要這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