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深思內心的滔天怒火是為了誰,是為了眼前這個受了傷都不會說的小傻子,還是等待著小傻子煉成藥人救命的祁容夏,但這怒意確確實實燃燒著他的理智,讓他直接立下了軍令狀。
軍醫在一旁看著這樣的太子,隻覺得倘若太子妃救不回來,自己當場就要身首異處了,渾身冒著冷汗,一遍施針,一邊暗自祈禱,從來沒有覺得一炷香的時間有那麽長。
他覺得上天一定是聽見了他的祈禱,一炷香後,柯雲楚身上流血的速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他驚喜地道:“報告太子!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又熬過了一劫!”
聽見他的話,風嘉瀾身上恐怖的陰霾氣息才散去了一些,緊繃的神經微微鬆懈,抬眼看著**還未清醒過來的人,問道:“他什麽時候能醒來?”
軍醫戰戰兢兢地回答:“若好生照料,三日便可醒來......”
風嘉瀾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待本宮回來,必須看到他清醒過來。”
說完,他便站起身,一邊往帳外走去,一邊對身邊的護衛下令:“立刻召喚全軍操練場集合,清點人數,一個一個對我軍密令,若自願自首者,可留全屍。回答不上來的,直接斬首!”
這一天,操練場上血流成河,天邊的夕陽仿佛都是被鮮血染紅的。
“報告太子殿下,答不上密令者七十二人,自首者十九人,均已處決完畢!那批混入我軍的戰俘共一百零三人,剩餘那十二人......恐怕已經逃走了。”
風嘉瀾站在高處俯視,麵容冷酷,聽著手下的報告:“本宮知道了。”
原本風隋的裝備和兵力就在承元之上,但風嘉瀾一直不願傷及無辜的百姓,才一直將戰爭控製在邊境處,和承元打消耗戰。
承元也自知消耗不起,才孤注一擲地假意戰敗,用戰俘向風隋投毒。
如今混入風隋軍隊的那批奸細已經被一網打盡,他們最後的如意算盤也被打翻了,現在的承元已經變成了風隋案板上的一塊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