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紀文一邊說著,一邊抬眼直視著路隱的眼睛,他是單眼皮,沒有路酒那樣的豔色,卻顯得很溫柔。
路酒縮在旁邊聽牆角,小爪子把牆角都快摳破了。
說出這樣的話,如果說他對阿隱沒意思,智障都不會相信。
路隱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隻是說道:“我去過斯塔萬格,建築是很典型的北歐風格,那邊比較多木質的板房。”
“對的,而且還會按主人自己的喜好上色,看起來很夢幻。”
二人又聊到建築,天南海北無一不談。
他們談的都是路酒聽不懂的,偶爾會露出默契的笑容,讓路酒的牙有點酸。
他一直靜靜藏在那一堆積雪裏,中途天上又飄起了雪花,一片又一片飄到他的身上,有一點兒冷。
雖然隔著一層天然的毛皮大衣,寒氣卻還是能鑽進骨子裏,難受得很。
路酒忽然又有些自我懷疑。
如果雲紀文不出國的話,阿隱身邊的位置還有可能是自己的嗎?
他們聊天的畫麵看起來那麽和諧,他能看出,阿隱的神態是放鬆的,一點也不像麵對著自己的時候那樣,總是露出無奈的神情。
兩人臉上那種仿佛惺惺相惜的表情,在路酒看起來是那麽刺目。
又聽了一會那些聽不懂的話,他便跳下窗欞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阿隱親口說過喜歡的是自己,這就夠了。
他應該相信他!
於是,他錯過了後麵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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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路家老宅,當晚路酒便生病了,病怏怏的躺在自己的小窩裏,路隱拿來他愛吃的涼拌蘿卜,他都隻吃了兩口便吃不下了。
因為他是兔子的形態,路隱也看不出他是什麽問題,問他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他也隻是搖搖小腦袋。
路隱認為他是因為下午他和雲紀文出去的事鬧小脾氣,冷了臉教訓他:“適可而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