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心裏冒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拿起那張字條。
上麵的筆跡和他的如出一轍,是他一手指導出來的。
紙條上隻寫了一句話。
“阿隱,我走了,不過我還會回來的。”
這是什麽意思?
路隱把那張紙條捏得死緊。
這隻笨兔子又在作什麽妖?
他課也沒去上,直接找到路酒的班上,發現他根本沒去上課,問老師,竟然說路酒上周就辦理了休學手續。
他拿出手機,找到路酒的號碼,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無人接聽。
笨兔子的電話手表有定位功能,可以查看蹤跡的app顯示他正在宿舍裏。
他隱忍著怒火回到宿舍,卻發現,他的手表放在書桌上,根本沒有帶在身上。
路隱把放在衣櫃第二層的東西全部拿出來,發現果然少了一張屬於笨兔子的身份證。
他竟然真的給他玩離家出走!
............................................................
當初在了解到路酒無父無母後,林子舜表示事情更好辦了。
拿到路酒的身份證後,他幫他辦理了休學手續,因為林家馨是學校高層,這個手續辦得很快。
然後又拉著他去辦了護照,一張機票把人帶到了國外。
路酒第一次坐飛機,他一直對飛機很感興趣,想要體驗一把在雲端之中的飛行感覺。
路隱之前答應過他,如果他進了省隊,暑假的時候就帶他去旅遊,陪他坐飛機,想坐幾次就坐幾次。
然而現在坐上了他心心念念的飛機,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林子舜看他小臉縮在羽絨服的毛領裏,盯著窗外的雲層發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卷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可憐兮兮的,不禁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安慰道:
“再過半年就可以回來了。”
“還要半年......”路酒歎了口氣。
“其實胎兒到八個月,你也可以選擇剖腹產。”林子舜開玩笑地說道:“隻不過我沒給別人做過這種手術,可能會有點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