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路隱一雙桃花形狀的眼睛裏釀滿的笑意似乎能夠讓人沉醉。
路酒覺得自己暈乎乎的了,傻笑著說:“太喜歡了......”
他走進這間空**的房間,指點江山:“這裏放嬰兒床吧......還有這裏,可以放寶寶的玩具......要不這裏再放一個小城堡?或者弄一個滑滑梯?或者一個像城堡一樣的滑滑梯?”
路隱捏了捏他的鼻頭:“是你自己想玩,還是給寶寶玩?”
“可以買那種大一點的......大人小孩都可以一起玩的那種嗎......”
路隱由著他自己在那邊暢想,心裏還有些未平的失而複得的喜悅。
他原本希望兩個人都能夠獨當一麵,尤其是這隻笨兔子成熟穩重一些的時候,再來要孩子,沒想到會給他造成這麽大的打擊,甚至願意離開他,跑到國外去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想到這,他又有些吃味。
路隱一把將還在興致勃勃地闡述自己的嬰兒房布置理念的笨兔子撈過來,問:“如果我和寶寶同時掉進水裏,你先救誰?”
這是一個千古難題,但是對於路酒來說,非常簡單,他幾乎是沒有思考便回答:“先救寶寶啊!阿隱你會遊泳,不用我救。”
“......”路隱:“假如我不會遊泳......那你救誰?”
“不會遊泳,為什麽要到河邊玩耍呢?還要帶上寶寶。”路酒不能理解地問。
“我是說假如。”路隱在抓狂邊緣徘徊。
路酒麵露糾結,最後說道:“這個假設不成立!你們都不會遊泳的話,我不會讓你們去河邊的。”
路隱被他打敗了。
這隻笨兔子真是打太極的一把好手。
路酒後知後覺的明白了路隱的心思,竟然破天荒地,語重心長的說出了一番情商略高的話:“阿隱,你和寶寶我都愛,我愛寶寶,是因為他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愛他是基於我愛你......如果他不是你的寶寶,我就不會愛他了。所以,阿隱,你也要像愛我一樣愛我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