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見路隱沒有說話,像是受到了鼓勵,繼續說下去:“還有這個蠔油生菜,阿隱更喜歡吃鹽水的......”
雲紀文臉上的笑有些僵住,路隱打斷了路酒:“不要自以為是。”
路酒拿筷子地手頓了頓,自以為是?
雲紀文:“對不起,以前做的時候你都吃完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吃這種......”
路隱淡淡地道:“沒事,我也沒說過。”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們的對麵一言不發,悶聲的吃著菜的路酒。
他沒說過......這個男人是怎麽知道的?
路酒不想讓路隱吃雲紀文做的菜,於是埋頭猛吃,胃裏被填滿了,但是心卻越來越空洞。
不過,但至少還有一件值得欣喜的事,通過兩人的表現,他能看出來,阿隱並沒有和雲紀文在一起,至少現在還沒有。
“湯應該做好了,我去端出來。” 雲紀文把熱氣騰騰的湯端了上來,先給路隱盛了一碗。
路酒吃得太飽,覺得自己再看著他們,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便撐著拐杖起身。
雲紀文端了一碗湯過來:“你也喝一碗吧?”
路酒搖搖頭:“不用了,我吃飽了。”
但雲紀文還是過來,一手搭在他的拐杖上,勸道:“你的腿受傷了,喝點骨頭湯有好處。”
路酒還是搖頭,他已經飽到喉嚨眼了,覺得再多說一句都要吐了,於是用了點力抽回自己的拐杖。
下一秒,卻聽見雲紀文發出一聲低呼。
他回過頭,看見雲紀文的手被滾燙的湯澆紅了一片,而路隱正臉色難看地看著自己。
路酒還在愣了一會,後知後覺地問:“我......我弄的?”
“是我沒拿穩,不是你的問題......”雲紀文勉力笑了笑。
路酒在心裏暗道,我也沒說是我的問題啊?
身為護士,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的解決方案,上前了一步,卻被路隱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