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頓時懵了,一把將路隱推開,結結巴巴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道:“我們什麽也沒做!”
在孩子的世界裏,親親就是親親,是不沾染欲望的,表示喜歡的動作,所以路菠蘿耿直地說道:“我看到你們親親了。”
路酒坐到病床邊,板著臉教訓道:“你怎麽能隨便跟別人亂走?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有什麽事,爸爸……”
路酒原本是想轉移話題,說著說著卻哽咽起來。
路菠蘿伸出小小的肉手在路酒臉上抹了抹:“那個人說,爸爸出事了……要帶我去看你……還紿我看了照
路酒愣了愣,抓住他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幾口:“爸爸沒事,讓你擔心了……不過,以後無論別人說什麽,你都不能相信,更不可以跟人走,知不知道?”
路菠蘿乖巧地點了點頭,又把話題帶回了原點:“你們剛才親親了……”
路酒:“……咳咳。”
路菠蘿看著和他麵容相似的男人,聲音還帶著濃濃的奶味,卻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要對我爸爸好。”
路隱微微一笑,“我會的。”
路酒有些臉紅,忍了忍,最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菠蘿,他……也是你的父親,你以後要叫他父
路菠蘿倔強地說:“你才是我爸爸!”
“你有兩個爸爸,我是你爸爸,他也是你爸爸。”路酒揉了揉他有些汗濕的頭:“你叫我爸爸,可以叫他父親。”
路菠蘿沉默了一會,嘟曦道:“他要做我父親的話……我還要考察考察,看他有沒有資格做我的父親……”
路隱也有些忍俊不禁:“歡迎你監督考察。”
路隱看了一下外麵的天色,對路酒和路菠蘿說道:“跟我一起回家吧。”
他眼眸微垂,卻遮不住眼裏的星光,閃動著的細碎的溫柔強硬地把他整個人籠罩著,讓路酒有些恍惚。